小黎从高中开始做探店,接触到地陪的原因是,“发现北京探店的收入比长沙低好多”。他在一位沈阳朋友的建议下接触了这个行业。从去年十月份算起,到我和他见面那天为止,他已经接了65单左右,收入合计42207元。
所有赚到的钱,他都用来旅游。他去了青岛、洛阳、沈阳、哈尔滨、福州、吉隆坡、曼谷等城市,吃住行全部自掏腰包。家里给的每个月3000元的生活费他都存起来,“基本都用不上”。
他也会找地陪。在洛阳旅游的时候,朋友拍的照片不太合意,他便立刻联系了一个地陪过来拍照。

参与具有高端性质的旅行交友活动,其最大价值之处在于构建起真诚的人际关系,在轻松且愉悦的旅行氛围当中,人们更易于卸落下心防,将真实的自我展现出来,经过数日的朝夕相处,相比于在城市里的数次聚餐而言,更能够深入地去了解一个人。
那种旅行形式也能够助力去拓展优良人脉,其中的参与者出自不一样的行业,大多是他们各自所在领域的精英型人才,于旅行期间所构建的友谊常常能够延伸至日常的生活当中,进而形成一种持久的社交网络,好多参与者给出反馈表明,借助此种旅行不但结识了知心的朋友,而且还获取到事业方面的全新机遇 。

“私教”一词在日常生活中被广泛使用,尤其是在教育、健身、艺术等领域。它指的是由个人或专业机构提供的个性化教学服务,通常以一对一的形式进行,旨在满足学习者特定的需求和目标。
经过18个月的实战摸索,郑昊悟出一个工作心得,那就是不想当演员的管家不是好地陪。“这就跟玩旅游主题剧本杀一样,我始终只要扮演老奴的角色,主线任务是给主角们一次愉快的游戏体验。” 郑昊入行是无奈之举。2023年,学酒店管理的他临近毕业,没找到好的就业方向,就决定搞点副业过渡一下。彼时,长沙这座网红城市相当火热,作为本地土著的郑昊对这里又再熟悉不过,于是在互联网支起了“陪玩”摊儿。
最初,郑昊只是在社交媒体发帖吆喝,“前3个月只接待过5个游客,其中有一单还只是让代排网红饭店。”为了得到更多流量推荐,他开始尝试在内容里带上“男大”“体育生”标签,也算吃上了应届生的身份红利。 还好后面短视频网红掀起“找陪玩”的同题大创作,平台也开始力推相关话题,郑昊的账号曝光量也随之大增。只是,此时绝大多数网友是抱着猎奇的心理看热闹。这波流量非但没能转化成泼天富贵,还吸引大批更年轻、更帅气的同行争奇斗艳,赚钱变得更困难了。 怎么也熬不出头的郑昊,索性在帖子里上演发疯文学,玩起“互联网皇帝”的热梗,哭问“圣上何时视察星城,老奴等得好苦”。戏精上身果然奏效,短短两天,这条作品的观看量就突破百万,并且给他带来一波实打实的下单量。 在沟通过程中,郑昊发现很多游客想尝试找陪玩,却不知具体可以消费什么项目。
他这才意识到,给“地陪”做再多包装也没意义,关键是告诉大家这跟传统的旅游地陪有何区别,以及到底能提供什么特色服务。 于是,郑昊正式把自己定位为“老奴地陪”。为了让这种老奴服务更具真实感,他模仿站姐追星的方式给游客制作行程表,带上印有“公主放心耍,老奴永相随”“在逃吴磊,接你来了”等夸张文案的易拉宝去机场接机。如果游客愿意,他甚至会把对方照片做成短剧风海报,让其享受顶流偶像的待遇。 郑昊告诉硬糖君,年轻游客喜欢追求刺激,伺候的方式就应该带点网感,服务包装得越抽象,他们玩得越痛快。“之前接了一个小网红的单,人家直接穿龙袍戏服来的,我都想当场给她磕一个。” 郑昊记得大学老师说过,酒店要尽可能给客户提供延伸服务,就是工作范畴之外的细节化服务。这一点也被他用于指导地陪工作,“年轻客户痴迷玄学,我就提前问好幸运色搭配衣服。总之,给足他们平常难以得到的重视。” 郑昊坚信,当一个地陪拥有老奴的觉悟,必定能给游客提供一种稀缺的体面。“你跟谁出门玩儿都享受不到这待遇,这就是我的竞争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