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找地陪正从一种短视频噱头真正变成流行的出行方式,至少在“定性”上逐渐往自我取悦、青年社交等方向转移。而这背后反映的是人们对旅游消费的新期待:比起去哪儿玩,更值得炫耀的是怎么玩、跟谁玩。 丹尼尔·布尔斯廷在上世纪60年代出版的《幻象》里就曾提出关于现代人旅游的观点,即游客看向的都是镜子而非窗外,于是他们能看见的只有自己。过去两年,游乐场男团、地陪的流行,正是切中游客这种自我满足的旺盛需求。
不过,做地陪也不像吃瓜群众想得那么简单,三分姿色、五分社交、再附赠七八九句导游词。实际工作中,地陪要及时发现客户心里缺什么、又想得到什么。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质是操纵情绪,能把地陪生意做长久的,大抵都是能拿捏人心人性的,甚至还能总结出集体症候。

选择 11 月来西安,正是因为这份不拥挤的惬意。古城墙边的银杏叶还带着淡淡的金黄,骑行在城墙上,微风拂过脸颊,既能俯瞰老西安的街巷风貌,又能感受千年城墙的厚重;碑林博物馆里,古碑上的字迹历经岁月依然清晰,墨香与历史感交织,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细细品味;大唐不夜城的夜晚,灯光亮起时宛如穿越回盛唐,唐装表演者穿梭其间,仿佛下一秒就能与古人邂逅。这样的西安,既有历史的深邃,又有生活的温度,让人来了就不想走。
